1、发现了一个很久不写的英文blog,2005年开的。
发现英文比中文有逻辑多了。
准备捡起来,继续写点。
2、这一季喜欢亮黄与红。买到一直以来想要而不得的红单鞋,很喜欢。
衣服啊,还真没什么欲望了。
3、淘宝的汹涌在于扑面而来的静态搔首弄姿(往往都是店家呕心沥血的产物……)
以及热情到让人骨头酥麻的“亲”“亲们”,
而我有时候抱着自虐的心情也会抢先一步地“店家亲在吗?”
但却完全没有期待中的“先麻倒对方而恢复正常对话”的局面出现……
4、现在开始戒掉“令人发指”一词,
因使用频率过高他们开始叫我“所长”,厕所的所,理由是:所长的工作就是发纸(指)……
5、看到“光荣与梦想”描述1929经济危机的那一段。
在大萧条的时候,在纽约公寓开电梯的都是大学生。
于是我遐想了一下,积累了开电梯一年职业经验的话,应该至少可以去写本小说了吧。
6、看张爱玲的文字,就知道她绝无可能是个胖人。
瘦人和胖人;高人和矮人;爱植物和爱动物的人;爱眼前和爱远方的人;爱整洁和不爱整洁的人;曾经美丽和正在美丽的人;他们的文字都体现着惊人的类化气场……
越来越发现人和人的不同,以及一类人和另一类人的微妙联系。
集体活动便是去鱼它岛看了一部中国式歌舞片,高兴。
这部片子有明亮的诗意,尽管片中的西安是那样灰暗。
贾平凹原来的小说里没有开飞机上天这个桥段,导演似乎有些飞翔情结。
它让我想起《孔雀》的降落伞,《芳香之旅》里的公交车;它们都是笨拙的交通载体,跌跌撞撞通向朦胧在未来的某个美好盼望。所有的梦想都像里面的飞机那样,飞得辛苦而危险,噪音巨大,却又都在某个不可能的时刻发生了。是奇迹,也是荒谬;沉重惯了的中国农民突然轻盈起来反而让人提心吊胆。
不过恶心桥段不少。
汕头的阳光总是那么烈,海风还有点凉;不下雨,却又很潮湿。
然而这里很少像上海那样暧昧的优柔寡断的阴天,够直接,很好。
今天应该很高兴。
回来开始慢慢熟悉食堂一块五一份的菜汤,还没来得及把每一种都喝个遍。
有一天无耻地叫师傅给我把每个菜每个汤的名字报一遍,才发现,原来炒馃条的师傅改盛汤了。
还是这样。坐车出去,这个汕头,这些街道,慵懒浮躁的气息,都在眼前。
人们还是按照不曾约定的规则在心理和脚步上争抢上位。
人与人,车与车,充满张力,那一丝不甘寂寞。
年少的人还是年少,年老的人好像一夜之间变老。
这个城市就像生长多年的一棵树,固执的不知道回头看一眼。
有一些抛光的建筑,在阳光下无聊的站着,披戴俗气,又无可奈何。
有些延绵的居民楼,水渍斑驳的,好像洗旧的袜子,经脉毕露,
让人想起某个角落某个时辰的香港。
那一日,我还记得窗外有一段水漫金山的街道,
出租车司机异常冷静的告诉我:那是海水倒灌。
后来过了几天,汕头所有的出租车司机大罢工,新闻默默爬上MSN的头条蹦到我眼前,
想起了那一晚,有个操着奇怪口音的美国老外在6路公交上骂骂咧咧,果然是有缘由的。
一天天过去,新生活还是没有切口锋利的开始,于是借着某个吃完晚饭的无赖当口,一冲动又去剪了头发。
这次的理发师啊,也太有理论修养了,剪头发剪到化境。
老是捏着一小撮,信誓旦旦做思考状:我要寻找这个头发的落差,落差,在哪里呢。
我说您能给我解释下么,什么是落差。
他就捧着我的头,好像一件东西,然后指着某个部位说出一堆更专业的词汇——看,这就是落差!
我显然没懂,
但是后来,我发现,这种“好像捧着一件东西”的感觉是有来由的。
他说他在学理发之前是搞木雕的!不过瘾啊,雕死的东西。“于是就来雕人头了!”
抱着这个“雕人头”的理论,他几乎没怎么学就会了,世界果然是相通的。
只是想到他用审视木雕的目光审视我的头,还是有些怪异。
反正啊,剪了头发,就好象脱胎换骨了,
尽管难捱的等过半个钟顶着一颗苹果头出来的时候就被人无情的耻笑了——洗脚妹!
(丫说的是“苹果”中的刘苹果,无聊吧!)
不变的是,每天的Gmail邮箱里,依然被NTY,华邮,布鲁金斯,BBC塞满新邮件,不动声色就跳出来的breaking news alert提醒我世界仍然在那风云变幻,希拉里要当国务卿了,通用要破产了,美国要救花旗,同性恋就不管了,哪里都有飞短流长,哪里都有弦外之音。奥巴马原来离我们那么近,现在那么远。他们在那个世界里铁马锵锵的奔突,掀起尘与势,传到汕头,早就是强弩之末,我不过巴巴望着正在下载的Big Bang theory,在电驴里一闪一闪亮着红灯(顺便强烈推荐这个片=.=)。三个月,让人有种距离上的错觉而已。
仍然在一堆关于美国的报告和文章中纠缠不清。
发现那些录音实在实在太宝贵了!真后悔因为空间不够删了一些。(谁叫我的硬盘只有60G……)
声音绝对是可以敏感到毫发毕现的,
有一些场景,一些人,就这样在我的回忆里活过来了。
而我惊讶的发现有一个长达2个多小时的文件,无意中记录了我在凤凰城坐车去麦凯恩午夜集会的一路——包括我睡觉的那一部分……于是我就发现那个载我们去的司机其实说了很多话,接了很多电话,那时候,我已经睡得不醒人事了。
今天还看了海角七号,很喜欢里面地道的闽南语。
描述的这一部分本土台湾虽然我不熟悉,但仍然觉得很可爱,
江湖气,艳情,浪漫,土流氓和日本味,男人们小个子而血气方刚。
爱情戏戏味有点浓,没有太多画面下的绵密情绪,但是细节都很真实很美
——都是长镜头侯孝贤Style势必也不会这么红啦。
来华府两周半。
日日以钻入地心的姿态潜入地铁,每天此时总要想起一遍鼹鼠的故事。
时时揣着超级玛丽的心态闯入国会山,吃砖头吃的不亦乐乎。
于是想想工作这回事无非就是超级玛丽呢,守株待兔没有蘑菇吃,跳太高没有蘑菇吃,有时候乃不破不立不睬不踏不耻高气昂,要么一举年少成名要么缓慢地以心智博得奖赏,六根清净一闭眼向前也是不可以的。自杀性袭击总是伤人伤己。而有时却幻想会在这样的莽撞中收获奇迹。
不过吃不到蘑菇再怎么胸闷,也不及一脚踏空来的让人伤感吧。
在DC偶尔能看到日本浮世绘般的云,太阳恰到好处的晒在面孔上,胡子拉碴的流浪汉睡了三天也没挪地方,心里默想,华盛顿到底对得起这样的天气啊。可以有大的不像样的草坪,完全不卖东西的mall,至少能够安静坐会儿,望着白宫发发呆逗逗松鼠。不过上次遇到挑衅的松鼠竟然在我们吃麦当劳的当口上桌撒尿!严重减五分!
当然,我并没有什么时间去到那里,甚至光想想就可以无情的下起雨。没有遇到特别有趣的人,有人说气功很好,有人说美国政府在搞芯片植入人脑控制人类思想的大阴谋,有人总是气急败坏的打电话,有人施施然涂个唇膏。这样的秋日里,有一些好消息也有一些坏消息,总是在遭遇美好的时候拔不开镜头盖,胖人们撑满的视线里眼皮有点酸。
摩沙星上住满麻瓜,通体黄色,布满哈密瓜纹路,没有水但是充满密度极大的冰。
20年前地球人在重阳节的登高中,一个中国科学家在土星光环里发现了这颗行星。
一颗巨大的冰球。要不是已经有了月亮它可以叫广寒宫。
美国宇航局策划让摩沙星改变轨道撞南极以解决全球变暖问题。
摩沙星的重力只有地球的600分之一,唯一的交通工具是金色降落伞。
麻瓜们从不拍照,他们低头就可以看见自己的脸。
在那里,吃饭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
没有饭吃的生活,如何细嚼慢咽。
总之比过节还像过节。
古代中国不管怎样还有四大发明。
现代中国,除了colorful。。。好像就很乏善可陈。。。
记住了那个脚印,蔡国强啊还是蛮厉害的。
很多非洲小国的运动员真高兴啊。(非洲人和绿色很搭!)
也有很多国家就是随便高兴一下。。。
美国旗手都是黑人不过据说他是被换上的,看来奥巴马有希望。。。
张艺谋是用了一亿人吗。。
Binod大叔一直在关注那些拉拉队员,时不时来一句,快看,她们跳不动了!
鸟巢的概念之一可能是高温孵化吧。。
福娃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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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超市买了一小块榴莲,结果走到哪里都很快被人识破。。。
回来很心虚地迅速吃掉了,默默的把电风扇开到最大挡。。。